他拎着公文包起身,准备告辞了。
临走前提了一嘴,说暂借身份证这类证件,去办公证委托书。
于增懳处于相当不快的被动状态中,但他甚至听不懂秦律师到底要做什么,此时也只能相信耳武赤生前早把后事安排妥当了。
房门一开一关,爱唠嗑又坐回沙发椅。
她就着房门玻璃窗透进来的微光,边削苹果,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于增懳聊天。
她说何先生手术后一直没醒,我们以为要成植物人了,就没敢跟何太太讲。
她说谁都没想到何先生才过两三天就睁眼了,值班护士都觉得很幸运。
她说何太太很想何先生,什么时候何先生能亲自去看看她就好了。
于增懳闭了闭眼,没告诉她何先生早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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