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一二层清场日临近,催债人催得愈发紧。
于增懳冷眼看了好些被「冬」蚕食的家伙,眉头都不挑一下。
终于在清场前的最后一个晚上,他按耐不住了。
喊住那个见了他便想脚底抹油溜走的打手,于增懳问,怎么没见着之前那小孩。
小孩?什么小孩?
于增懳啧了声,一拳头打得人眼冒金星。
他甩甩手,睨视眼前这鼻血流到下巴的家伙。
这家伙捂着鼻子嘶嗷嘶嗷地说不出话,一旁的同伙看了连忙和盘托出。
那小赖子自从上次被扁之后再没出现过,不是被打死了就是逃跑了。
于增懳不信小赖子会死,更不信小赖子会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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