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折的走道两侧整整齐齐码着相互独立的铁笼,灯照在一笼子里小赖子就介绍一条狗。
其实这些叫嚷的烈性犬在于增懳看来都一个狗样子,就像他分辨不清人和人的样貌,狗与狗之间的区别在他看来也不大。
于增懳心不在焉地听着小赖子炮语连珠,豆豆、丁丁、毛毛、蛋蛋,听了半晌哪只狗都记不住。
他想,这些狗,自己买来干什么呢?
想着想着两人便走到了养狗场的最后,手电筒的光圈里端坐着一只齐人膝盖高的半大小狗,也不叫唤,只望着他们摇尾巴。
于增懳想,买条安静的狗养身边也不是不行。
接着听得小赖子道:“它叫发发。这只黑背德牧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现在主要是它看管狗场,就它卖不得。”
那天晚上于增懳没买任何一条狗,倒是留了点钱,说什么时候愿意卖发发了,就来找自己。
他心底猜测小赖子撑不了多久。
养狗场里的货色一看便知是卖给什么人的,若是斗狗市场持续兴旺,小赖子倒是能混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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