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增懳在他肩上磨了磨牙,还是不得不松口,在他耳边用最后的平静说:“我操你妈。”
接着他便迎来一阵全身的痉挛失控。于增懳本能地绷紧肌肉蜷缩,试图从中找回些许安全感,可他的紧缩只是让他两臂双腿环绕得更紧,让他把耳武赤抱得更紧、咬得更紧。
随后一股他无法否认的骚味充斥在狭小的淋浴间。
耳武赤有些不可置信,但于增懳死死地把自己下巴卡在他肩上,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无疑是一种欲盖弥彰。
他知道这时候的于增懳激不得,连忙腾出一只手拧开水龙头。
花洒喷出些许冷水,渐渐地才回温。
于增懳身上的衣服彻底湿了。
耳武赤卷起他的衣摆,拍拍他的背叫他抬手。他一言不发地照做了。
不过脱完衣服又极快地把自己挂回耳武赤肩头,怎么都不肯让人看见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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