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增懳说头盔只有一个,出事了后果自负。
耳武赤笑着说行,死在你后座也算死你手上,值得。
于增懳懒得搭理他时不时冒出来的屁话,手下马达一转,机车咆哮着窜出去。
耳武赤顺势抱着他的腰贴在他后背上。
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的亲密举动对耳武赤或许是有点刺激的,他兴奋地停不下嘴,给于增懳指路的空档还能叨叨一堆有的没的。
他说舞厅开业推延主要是因为毋姐临时有事,「春」又向来都是毋姐主管,这下全得他自己来捣鼓,就手忙脚乱的。
用四季分别指代黄赌毒产业以及沾人命的脏活,是有点年代感的黑话。
于增懳戴着头盔听得不很真切,但还是问他,「夏」和「秋」近况如何。
耳武赤说「夏」在于增懳走后群龙无首,接连几个主管凳子都没坐热就被踹下去了,他出狱的时候赵菅刚上位没多时,做了几天惶惶不安,见有人接盘忙不迭地拱手相让,随后「夏」就一直在耳武赤手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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