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增懳问他错哪了,他说不该把狗抱腿上。

        猜是毋所住多舌,于增懳又好气又好笑地问,你怎么觉得我会吃醋?

        耳武赤把脸埋枕头里,黑发中露出一双红透了的耳朵,闷声道:“你以为我看不出?进门时你那双眼睛都在喷火,搞得像下一秒就要宰了我。”

        于增懳双手还在他背上流连,闻言握住他的腰,把人提了提,自己俯身贴着他的耳根:“我是真会杀了你的,怕吗?”

        耳武赤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知道的,我早知道你会杀了我的。”

        “什么时候知道的?”于增懳咬了咬他耳廓。

        “你出现的那一晚,我便知道。”耳武赤偏过头躲他的牙,“只要你还姓于,就不会放过我。”

        于增懳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满是泄愤意味地啃咬在他肩颈:“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耳武赤红了眼眶,声音里带点彷徨与哽咽:“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没有别的办法……没有……”

        话语被于增懳的手指搅乱,舌头被夹在指间玩弄,舌面摩擦于增懳爬满细长疤痕的两指,唾液津津地将其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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