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玌听了大笑起来,笑得像是疯了般撕心裂肺。
若不是顾及尚且躲在餐桌底下,他怕是要笑得掀翻天花板。
等终于笑够了,他语气中充满不屑地:“于增懳,话不要说得这么好听。你要杀耳武赤是为了谁,你心里有数。”
他说完不等于增懳反应,拨开桌布的一角,爬进蓝色的灯光中。
四楼404,耳武赤喝了醒酒汤,面上的艳红逐渐褪去。
他坐在与焰耀路地下二层同规格的办公桌后,面前铺开几份合同。
一旁两鬓斑白的律师弓腰为他细细解说其中细则,他闭着眼听,不时问两句。
木门被推开,他抬眼望去,见是毋所住,便又垂下头去。
“哟,这么不待见我啊?”毋所住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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