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cult,) (2 / 11)

        耳武赤为他拉开车门,他便顺从地登上副驾。耳武赤还想给他系安全带,但手滑了几次都没成功。他不得不轻声开口:“我自己来吧。”

        耳武赤一反常态地缄默,只点了点头就绕到驾驶座上。

        后排的德牧自于增懳上车起就不安分,嗷嗷狂吠表示自己的惶恐。

        于增懳不想明显精神状态不佳的司机再受更多干扰,回过头凶巴巴地呵斥:“别叫!”

        它立马就老实了,焉了吧唧地低下头,委屈地小声哼哼。

        耳武赤头也不回,但腾出一只手伸到后面,安抚地拍拍它脑袋:“你爸爸没事。”他收回手,却也不握方向盘,反而再度抓住了于增懳的左手,“我向你保证,他绝对不会有事的。”

        于增懳指头被捏得生疼,但也没抽出手。他上车不久就后知后觉地感到痛了,此刻手指上传来的握力恰好可以稍稍分散些注意力。

        他尽力保持肩部不动地抬起右手,按下车窗,想散散充斥着的腥臭。寒风灌进车厢,径直拍在他脸颊上,让他意识到自己在微微发烫。

        不多时,衣服上的血也被吹冷了,又冰又潮的,存在感格外鲜明。于增懳这才察觉出自己的血早已染湿了整片胸襟,甚至蜿蜒而下,把车上的坐垫也弄得黏黏腻腻。

        不过想来也是,吴渡喉咙喷血他看着觉得夸张,自己的情况肯定有过之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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