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铃乓啷的打砸声隔着添了层水泥的暗门,听起来有些不真切。
于增懳听到两个,或者三个男人,嘟嘟囔囔讨论竖心旁加一个慧怎么读,接着就扯着嗓子大喊几声他的名字。喊完了再你一言我一语探讨玌字怎么读,末了又高呼康孔、康扎等,反正最后没喊出康玌。
他们胡乱喊一堆康某之际,更远处传来尖利而模糊的叫骂声,随后这几个人就噤了声。
濮阳皧说新上位的是耳武赤,于增懳对这个人有印象,曾经在自己手下做过事。
他嗤笑一声,没想到那家伙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结果连这些个又文盲又窝囊的废物都敢收。
于增懳听了录音看似很平静,给康玌打电话手都不抖,另只给半自动式手枪上消音器的手也没抖。
只是他心里想好了,康玌要是没接,那也用不着横跨半个省回他们的小房子了。
直接去撕了耳武赤他丫的。
忙音。他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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