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欧斯说到这里,便稍微瞥向窗外。
「而且……从这里往窗外看,正好可以看见我的家乡……」
他这麽说的语气似乎有些悲伤,因此阿尔凯德便不打算过问,同时脑中不由得泛起另一个疑问。
以如此强制X的方式组成的这支团T,其成员是不是必然背负着伤痛?
「不过你这个房间只有一个人住,感觉似乎太大了点。」
为了避免话题绕着「由过去构成的伤痛」这类的事情打转,阿尔凯德再度转换话题,同时看了看只放了一人份家具,而显得有些过於空旷的宽敞房间。
「事後总会习惯的,不过一个人住终究有些寂寞……」
阿尔凯德本来正绝望地想着「为什麽和这个人说话总会扯到一些负面的事情呢?」这样的事,接着艾利欧斯便想到了什麽似地眼神一亮。
「既然如此,阿尔凯德你也可以来这个房间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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