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琉羽再度出现的时候,琉羽手中的三日月宗近已然出鞘抵在了飞段的脖颈之上。只要轻轻地一击,飞段的头颅就会和身体分家。
实话实说,相比角都的秘术"地怨虞",琉羽更忌惮飞段的咒术·死司凭血。毕竟这个术实在是太BUG了,只要获取敌人的一滴鲜血,基本上就宣告了战斗的结局。为了保险起见,琉羽不得不先下手为强。
感受着脖颈之上传来的金属锐器特有的冰凉感,飞段此时也不敢轻举妄动。他相信只要自己稍有妄动,面前这个女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头给砍下来。
虽然他拥有着不死之身,并不惧怕肢体被人分离,但飞段同样清晰地知道一旦自己被人将头颅砍下,那么自己便会失去全部战力,成为任人拿捏的柿子。
“你这家伙!!!”
看着一瞬间就被琉羽将死的飞段,角都再度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太多对飞段的担忧,反倒是对面前的琉羽更加忌惮。他有一种预感,那就是面前这个该死的女人知晓他们的弱点。
不过,更奇怪的是,角都没有从对自己二人拥有压倒性实力的琉羽身上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杀气。难道说这个女人不是来追杀自己的?
“放宽心!我这次来不是找你们麻烦的。”
看着飞段面色不善的样子,琉羽一边抵刀深入了飞段的脖颈,另一边则是扬了扬手中的手提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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