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慕容以安,颤着声音,说:“你……你……既然是假死,这么多年,你……你……”
慕容以安也知道自己有错在先,什么都不敢说,低着头束手站着,像是被父亲训斥的小孩子。
慕容以涵的声音都带了哭腔,指着她说:“你,七年了……你当没有我这个哥哥吗!”
慕容以安给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她哥哥却不饶她,只是继续骂:“娘早死,爹也没了。我们这个家,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你虽不是爹娘亲生,但这么多年,我们早视你为亲生骨肉!你,你便是不认我,也用不着这般气我伤我!七年……你知道我怎么过的!”
慕容以安垂着头给他骂,手指发颤,一直掉眼泪。
慕容以涵是真的气极了,指着她骂了足有一炷香,且骂词一句都不曾重复,不可谓不让人感叹。
他骂到最后倒也再骂不出来,只一连串的叹大气。
两个人静了静,皇祈搬了个椅子给他娘子,跟慕容以涵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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