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爹爹就过来了。想来是入了宫才知道了这事,握住哥哥的手眼眶红了红,但只是一瞬就转回来,几乎情绪没有任何起伏的对我说:“可有头绪?”
我心说这老臣的心理素质果然是很强大,自己的儿子都成这样了居然能立刻投入战斗,果然不是我们这些小辈斗得过的。怪不得在这场战争里我只需要充当一个吉祥物。
可皇祈为啥就能独当一面啊。郁闷。
我整理了一下现有的信息,把来龙去脉叙述了一遍,最后说:“刚才我突然想到,哥哥今日午后曾在我这里用过一碗鲫鱼汤。”
爹爹一皱眉,我道:“这是哥哥和我的暗号,想必父亲也知道。只是我曾听师父说过,这见血封喉的毒根本就不常见,但毒性快而猛,因此是千金难求。女儿护不住哥哥已是有愧,却没想到哥哥居然是替我中了毒。实在是……”
说到此处也再忍不住,伏在爹爹怀里哭了好久。然而爹爹只是僵硬着身子由我抱着,果然也是伤心欲绝的。最亲密的一下也只是抚了抚我的头发而已。
末了爹爹道:“既然是有意谋害你,便绝对不能放过。但这人下毒确然隐蔽,我们的人半点风声都未听到,想必还未露出马脚,因此现下还不是时机。你只管守住你哥哥,让信得过的太医诊治着,我再送两个江湖间擅长解毒的药师进宫来。我们无法照顾到你,现在只有靠你自己了。”
我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点头道:“爹爹放心,我万万不会再让哥哥受一点伤害。”
爹爹前脚出去,小猴子后脚就跑了进来,陪我叙了好一阵子的话。我心说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串门一样的来人啊。合着哀家不出点事你们也都想不起我来。不过话说回来,来过的这三个人里面,貌似我见的最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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