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张士奇的膝盖更软了,嗫嚅道“回、回禀皇上,殿下被伤及要处,以后怕是丧失了男人的能力。”
“什么?”皇帝大受打击,接连后退了几步,最后是撑住明间的桌子才艰难地站稳的。
张士奇瑟瑟发抖,连忙继续磕头“老臣不敢欺瞒皇上,这亦非老臣一人的诊断,是来东宫的几个太医共同诊断得到的共识。”
皇帝半晌没有再说话,又过了半晌,他脚步蹒跚地走进里间。
张士奇见了,一下子软到在地,他坐在地上,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在心里琢磨着如果皇帝要治罪,他该怎么办。
皇帝脸色难看地进入里间,说自己要与太子单独相处一会儿,让萧遥离开。
因先前太医提及太子子嗣的问题,萧遥本就不适合与皇帝共处一室,再听到这话,她马上便福了福身出去了。
皇帝在床边坐下,慢慢地收起脸上的悲色,低下头,凝神打量着床上的太子。
他没有想到,太子竟如此命大,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也能被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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