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宫女们见千秀冷下脸来吩咐,俱都噤若寒蝉,忙都去做自己原先的工作了。
也有一些心眼灵活的,仍旧借故在院中洒扫或是侍候人,竖起耳朵听里头的动静,待听到里头传来“出血”“怕是要不好”以及宋良媛的痛呼声时,忙都低下头。
不一会子,还有宫女端着满盆的血水出来,更是恐怖。
很快,这些人中的几个便找了理由,悄悄地离开了。
一个洒扫的宫女,直奔给各院子送炭敬的陈妈妈处,低声道“成了。”
陈妈妈目露喜色,点点头“既如此,你去罢。”若非背后的主子一再叮嘱,说此事万分重要,她是不会让丫鬟来汇报成果的,毕竟这人一来一回着实太打眼了。
那丫鬟点头,有些不满地道“妈妈何故非要我来一趟?若成了,便成了,若不成,之后知道也没什么。”
陈妈妈不满道“这不是主子要求此事一定要办妥么?都催了多少次了!”
那宫女道“又不是我们不办事,催也不是催的我们两个。”说完一拂袖,便要转身离开,哪知刚转身,嘴巴便被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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