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天下模样相似的戒指有很多。”他讥笑道。
“可是,连月牙形状的缺口都一模一样的戒指并不多。当时我就在附近,你带官兵从水中捞起一匹绸缎,你的这枚戒指不小心把绸缎刮起了一条线,此事我印象特别深刻。因为你的戒指上面有一个小缺口,所以才刮了绸缎,我说得没错吧。”高山云冷冷地盯着他问。
“凭一个戒指就识破了我的身份,小侍女,你的眼睛真的很尖利。”他似赞还讥。
“不止是一个戒指,还有巡河官临死时喊出一个‘杨’字,而这正是你的姓氏。杨知府,别藏头裹脸了,摘下面巾吧。”高山云秀眉一挑道。
“小侍女,你这是上赶着找死呀,本来有人交待让我别杀你,可你识破了我的身份,今天就别想从这里活着出去了。”他恶狠狠的说着,一把撕下了面巾,果然是杨知府。
他拍拍手,立刻从外面进来几十个手持兵器的歹徒,把高山云和几个魔教弟子团团围住。
“杨知府,你潜藏得真够深的,真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令小女子好生佩服。让我死也得死个明白呀,你先说来听听,你一个个小知府能有什么天大的计划。”高山云毫无惧色,不慌不忙地说,最后这句是用来激他的。
“谅你也逃不出本官的手掌心,且让你多活片刻,长长见识。告诉你吧,我才是澜江州真正握有实权的人,那个昏庸无能的胖刺史不过是个傀儡。”杨知府很狂妄的样子。
“噢,这点我倒是没想到。我问你,刚才你杀了巡河官,肯定是因为澜江大坝失修的事,而大坝失修肯定是因为你们贪污了朝廷下拨的护堤银,对吧?”高山云沉下脸,肃声道。
“没错,你怎么知道大坝失修?”杨知府感到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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