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撑起脸懒洋洋地看她,习惯性地从手里凝出一根树叶叼在嘴角弹,“聊什么你听不懂的了。”
她歪着脑袋看着怀瑾,“他们说明天省休要去花楼。”
怀瑾之时脸就黑了,“谁说的,禹兼还是范直彬?”
“不是你徒弟,好像是水长老的弟子,不过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想问你……”她说。
“问你师父去。”他立刻又要装死。
“我不是想问什么是花楼,反正小兼说以后有机会带我去。”
“嘴上没个把门的,小王八羔子我早晚弄死他。”怀瑾抬起头来咬牙切齿。
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睁大眼睛盯着怀瑾,“什么是雏啊?他们为什么说我师父,是雏啊?”
说来可笑,此时她念不起和兮风成亲有关的任何记忆,脑海里却取而代之地浮现出这个莫名其妙的片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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