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别想歪了,当然你要想歪我也不介意——”他似知她大抵想不起来的样子,微微抬起一点下颌,“你说,‘能和我谈的,只有琅、哥、哥。’”
他用自己的声音说出她那时甜腻柔嫩的语调,反而清冽干净的令人心恍。“虽我那时与你为敌,但后来我深悟几番,你那一声琅哥哥,应是当时便叫得我心神难定的。不然,我怎会冲过去抱住你为你挡去琪筱那一下呢。你是早早就用一声琅哥哥挖了陷阱等着我跳呢,不然,如何非要拿一个不能近女色的天狐族小王爷的名头,与你当年传出那些流言蜚语?”
他不加掩饰自己有多么贪恋她的气息和皮肤的触感,说了两三句话,便又再次将嘴唇摩挲过她的肩窝,“这么多男人,你当可以选择别人来为你和白少主挡枪不是吗。之所以选我,是那时你,便已对我有了心猿之意呢。”
“呵,别想太多。”墓幺幺冷嘲道,“我那时只是单纯地想坑害你。”
“哈哈。”狐玉琅轻笑了起来,“那就是说,除了那时,其他时候便并非坑害我,而是……真心?”
“……”墓幺幺紧紧地抿住了嘴唇,一个字儿都不想和他说了。
“那,你再想想,我那时还抱着你去了哪里。”他说道。
她这时顺着他的想法去回忆了之后,将他的前言后语串在一起,眼前电光火石地闪过一些细节的碎片拼凑在了一起。
顿时,就算是她都好久难以平复惊愕的心情,“东瑶山的送信人……是时蜕府的心魔?!难怪,东瑶山的人会帮你打开时蜕府……”
可一连串的东西在眼前穿成了珠子之后,她的思维里又愬出更加令人震惊的东西来。“时蜕府遗于天狐族千万年,第一次开府还是你爷爷狐祈君之父狐意脩与殇夜圣帝打开的,其后再也无人可开。你爷爷和父亲都难以打开的时蜕府,你是如何知晓要去请动东瑶山的人来……不,狐玉琅,你从何时开始算计东瑶山的?你到底在谋划什么?你说你贪图时蜕府第十二府的某件至宝——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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