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幺幺这几日的确没有怎么休息,一路上竟不知不觉睡着了。没想到,还未进门,就迷迷糊糊地听见一阵动静,侍女惶恐地一路小跑过来低声在轿外说,“贵子,胄爷他……”
哗擦——
轿辇的帘子就被人直接撩开了。
此时天虽还未大亮,可光仍照得她眼睛疼。她还没适应过来看清楚什么情况,就被人一把抓住了胳膊直接拽了出去打横抱在了怀中。
墓幺幺下意识地一掌推出——
可她的动作刹那就被人看穿了,封枭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低头蹙着眉道,“湘儿。”
哦对。
差点忘了。
墓幺幺学着封湘那可怜见儿的样子,低声应了便不反抗地软在了封枭的怀里,任凭他抱着一路走到了她小楼二层卧房里。
封枭把她放在床上,拿起丝被给她盖好,早有侍女端好了水盆和软巾在一旁候着。他坐在封湘床前,随手将侍女挥退,熟练地拿起软巾在盆中浸透了热水,极为自然地倾身朝前,给她擦着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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