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有些不明所以。
关书书轻轻摇了摇头,右手手指用力地搓着左手的骨节。“你还是这么喜欢对我说谎。”
“什么意思?”墓幺幺有些迷惑了。
“第一次,是夜半我浅睡,听到珠蚕与轻瑶闲聊,说弗羽家大爵爷请了姻贴呈入了霸相府。”
“第二次,是一日午后,轻瑶慌不择语,说漏了嘴,说你从夜昙郡重伤归来,生死不知。”
“第三次,是湖里飘了许多喜红色的笺纸,说是那天狐族族帝迎娶霸相府贵子的长情笺,扬遍了整个隆天的大街小巷。”
“第四次,是蔽炎台那一箭,是霸相府烧透了半个隆天城天边的那把火。”
关书书用一种近乎机械的声音,平铺直叙地说完这些,才缓缓掀起眼帘,重新看向墓幺幺。他的眼神里酝着太多太多情绪,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像是要将人吸进万劫不复。“墓幺幺,这些年,我只听到过四次你的消息。”
他又短促的笑了起来,“现在看来,随便路边找上一个路人,都应比我对你了解得多上许
多。何必呢,还要在当着我的面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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