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他面前的石质栏杆被当中斩断,裂痕直深入地面几尺。
劈下这一刀,他似乎冷静了一点。他喘息着提着刀,双目赤红地盯着远处的海面,“我要去救她。”
可没等房泽拦住他,先有一个人走了出来拦在了他的面前。
“让开。”乌肃雪此时的心情显然非常之差,他连基本的客套废话都不说,横眉望着自己面前的男人。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比起明显暴怒的乌肃雪,面色上看起来并没有太大变化的白韫玉,却反而此时更让人惧怕。他那伪装的段参事的外表其貌不扬,可眉宇之间的阴冷却叫人犹如腊九寒冬里赤身跳入了寒泉,从头凉到了脚。
“她说,不准你们任何人前去打扰。”白韫玉举起一张白纸来,上面苍劲有力的乏兵隶,几乎看起来不像一个女人能写出的字。
上面写着——“我自有谋方,你们尽数人等,绝不准插手——墓幺幺亲笔。”
乌肃雪看起来并不买账,“墓贵子受了重伤还没有恢复,就算她有任何方法,那也不可能在哈睿那个怪物以及那荒人大军之中毫无伤的回来!哈睿一直觊觎着墓贵子,眼前她就像是一块飞到乌鸦面前的肥肉,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说完,他避开白韫玉就要朝着夜昙海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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