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问出来。
她盯了他很久,再次把头埋进了膝盖里,又要睡觉了。
狐玉琅也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墓幺幺并不知道的是,狐玉琅一路上的沉默不语,并不是他在盘算着什么。
而他也并没有骗她。
他的确在害怕。
在墓幺幺那些话语里,之前那些宫闱秘史,他当然也了解。自然早就明白了管忠得罪的是长公主应予煌,也明白长公主要管忠死自然是和当年旧相以及小皇孙的事情有关。
但是他并不是害怕这些宫闱秘史,更不是惧怕白王长公主。
他所害怕的是——
当所有明确的答案呼之欲出所带来的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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