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着动静,没忍住脖子发僵扭过头去。
男人歪着脑袋和玩具熊头碰头,眼睛又闪又勾人像嵌着蓝宝石,表情委屈感情真挚,比往常更红些的唇角都向下瘪着,谁见谁都怜;
但是下半身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拽着被角正疯狂鼓风,一下一下的掀开合上掀开合上,四仰八叉的躺着,睡裤自己胡乱扒了一点,堪堪够让硬邦邦的鸡巴立出来,被子掀开升旗,被子合上富士山
——你人麻了。
“宝贝给老公舔舔嘛,就舔舔,嗯?好不好?舔嘛舔嘛,难受死掉了要,最起码让人家射完再投毒吧?”
人活着得要脸啊,这个混球怎么能不要脸到如此坦荡的地步呢。你从床尾爬上床,跪坐在男人两腿之间,犹犹豫豫的问,“就……说好了,就只舔一会。然后悟老老实实睡觉,没问题吧?”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嘛!”
很多时候吧。
“对不对,嗯?你看,悟熊也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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