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有用,没准会招来恶劣的后果。留着这天秤,还有一线离开的希望,他要是把天秤砸烂了,那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李子安将秤盘上的一大堆东西收进了藏界指环,天神甲也懒得穿了,甚至是天纱也懒得围在身上了,他就以如此奔放自然的姿态面对惨淡的人生,并以此来表达对上天的抗议。
他也不急着离开了。
他就坐在天秤旁边,思考人生。
反正神奴从日那缺心眼的货会在天梯神庙的旁边等他到海枯石烂,他在这里也不用担心神奴从日会回来,等于是相互偷了塔。
这处空间依旧静谧,血色弥漫。
李子安想了很多很多。
一张张面孔,一件件往事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就像是放映机放着一部超长的纪录片。
他甚至去幻想了一下风暴人电击女生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当年他和电击女分开的时候,电击女怀上了他的孩子,但他连那个孩子长什么样都没有看见。现在去想,估计也长成一个壮小伙了吧,或者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尾巴,身上有没有风暴人所特有的蓝色闪电纹。
到后来,他居然还回味了一下汤晴经常给他煲的鲍鱼粥。那段时间,她总是担心他身子亏虚太多,所以她给他煲的鲍鱼粥鲍鱼多米粒少,吃得他见到鲍鱼就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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