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补光灯一闪。
大师被照了一张青年痴呆相。
人间处处是套路,可这样的套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得到的。
“哎呀!”余诗曼又痛呼了一声,右手捉住了左手的食指,那跟指头被碎玻璃扎破了,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还真是下了血本了。
李子安故作关切地道:“诗曼,你怎么了?”
余诗曼可怜兮兮的样子:“姐夫,我的指头被玻璃扎破了。”
李子安凑了上去:“给我看看。”
余诗曼突然扑进了李子安的怀里,一把抱住了李子安的腰,那根还在流血的指头也压在了李子安的外套上。
李子安的身上只是一件很普通的外套,她的血很轻易的就浸入了布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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