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没有。”
“你就扯吧,我肯定做了什么失态的事。”杜林林用眼角的余光看了李子安一眼,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颊上静悄悄的红了。
她只是喝多了点,连酩酊大醉都不算,更不是失忆,也就十几二十分钟的事,她怎么可能想不起来?
却也是这一回想,她的心里有泛起了几许惆怅。
最难唤醒的是装醉的人。
最难点醒的却是装傻的人。
她又用眼角的余光瞅了一眼身边的帅逼安,秋潭一般的眸子里闪过一条弹幕。
你是猪吗?
十几分钟后两人进了班克斯镇,找到了一家民宿。
“你看着行李箱,我去开房。”杜林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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