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林依旧保持着大家闺秀的坐姿,嘴角含笑,但笑不露齿。
同样是听单口相声,这屋子里的三个男人都不爽,但她心里却是爽得很的。
杜枝山忍不住了,问了一句:“子安啊,你说的喜,喜从何来?”
白崇山忍着心中的对大师的厌恶,笑着说了一句:“老杜,这还用问吗,这喜自然是从我们来的。”
杜枝山笑了:“呵呵,对对,说的好。”
李子安突然说了一句:“你们错了,喜从我来。”
杜林林差点没憋住,差点就扑哧一声笑出来,还好嘴唇张开的时候,她用舌头抵住了上颚,没发出声音来。
杜枝山好奇地道:“子安,这话怎么讲?”
李子安说道:“你们两家都不是一般家庭,你们两家都是豪门呐,豪门相亲联姻这种事情,你们怎么能如此草率?怎么也得问问我这种级别的大师啊,不然影响到家族气运,几百年的基业说毁就毁了。”
杜枝山愣住了,心里咀嚼着李子安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