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的不远处有一面圆形的盾牌。它倒扣在地上,铁质的圆面装饰着铜sE的朴素纹样,看起来相当坚固。但既然这圆盾完整地躺在那里,也就代表着它根本没能派上用场。
一把木弓连弦带杆断成两截,随意倒在了已经乾涸的血泊里。旁边箭囊里的十几只箭整齐的洒了出来,像是一只都没来得及被使用一样。
还有几根弯刀啊长斧啊之类的东西,不用说都被毁了,同样是被巨大的力量y生生打折拉断的模样。有一根手臂粗的棍子竟然从中间的断处被竖直撕裂开来,断下的那四分之一则被碾成了一抹木屑,惨烈之状令人不寒而栗。即便是那只轻易将我踏碎的巨兽,也绝不可能拥有这种程度的怪力。
还有四五个头盔。有的还算完好,有的已经坑坑洼洼,残破不堪。还有一个被横向压成了饺子状的铁饼。不知什麽物T与屍块混在一起,血r0U模糊的粘在夹缝处。铁饼里面像是还有着一些东西。我看不清,也不想知道。
一只浸透了血,内部腐蚀到不成样子的靴子倒在地上,洞口正对着我来时的方向,伸出一根被剔地乾乾净净的白sE腿骨。
………
有一些人,被杀Si在了这里。
在对手压倒X的力量、速度与防御力面前,战斗形成了一边倒的局面,他们的抵抗也毫无价值。随後,他们的屍T消失了。现场只留下了损坏的武器装备,与内脏和骨骼碎片一起散落在洒满了他们的鲜血的林间空地上。
移开视线从一侧绕行。我尽快要远离这里,不想再看到它们一眼。
不是出於对遗骸的厌恶。不是出於对水源的渴望。甚至不是出於对未知的强大掠食者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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