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清走之前,像是想起来什麽似的,还特意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唐天佑,问:“现在笪子晏有资格报名选拔了吧?”
唐天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咬着牙不说话。
吴坤无奈的叫她:“师妹……”
徐冬清傲娇的哼了一声,转头对笪子晏说:“你唐师弟金贵,想让他开口难如登天,这句道歉你也别想了,要怪就怪你平时太低调了吧,什麽阿猫阿狗都敢惹你了。”
“子晏啊,我把话放这儿,以後啊,再有人欺负你,你就打回去。”
徐冬清慢条斯理的抠着自己的指甲,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最狂妄的话:“打伤了是他没本事,打Si了算我的,整个逍遥派,我倒要看看,有什麽弟子的Si是我兜不住的。”
所有人静若寒蝉,一句话都不敢说。
笪子晏低着头应是,表情无悲无喜,彷佛只是接到了一个最无关紧要的指令,但一双漆黑的眼里,满是偏执的狠毒。
这师徒二人,一个狂一个狠,往那一站,就让人打心底里感觉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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