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徐冬清眼前一黑,满脑子都只剩下了四个大字——
吾命休矣。
“师尊,您到底怎麽了?”笪子晏问她,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徐冬清,看的徐冬清头皮发麻。
她知道笪子晏这家伙就是个白切黑,起码有八百个心眼子,表面上装的温顺乖巧,其实就是妥妥的老Yb一个,她如果表现的太异常,这家伙一定会发现什麽。
到那时候,这家伙又不知道要用什麽损招来对付她,而这种额外的剧情,她没了先知的帮衬,绝对会被坑的皮都不剩啊。
思至此,徐冬清心一横,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从笪子晏手中接过了汤药,然後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毒药,怎麽都下不去嘴。
这他妈是会要命的毒药啊,这该怎麽喝?
徐冬清实在下不去嘴,就试图打发笪子晏出去:“我过会儿喝,你先出去。”
笪子晏却不吃她这套,语气恭敬的说:“我还要为师尊收拾碗筷,师尊趁热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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