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驻足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进屋,“姑娘。”
贺瑶收起银步摇,“怎麽了?”
支摘窗开着,夜风灌进来,吹灭了几盏灯火。
闺房里光影昏暗,春浓捧着茶跪坐到她身边,影子倒映在墙壁上,犹如即将作恶的鬼魅。
春浓垂着头,把那盏茶放在妆镜台边,“姑娘从前总Ai提起魏家郎君,现在却是只字不提,想来是不喜欢他了。”
贺瑶未置可否,“为我梳头吧。”
春浓拿起木梳为她梳头,少nV鸦青sE的头发像是最柔顺的丝绸,从掌心滑落在地,彷佛永远不会打结。
贺瑶凝视铜镜,“你第一次到我身边伺候,是在一年前。那时我的头发总Ai打结,我嫌弃别的丫鬟梳的我头皮疼,便挑了你来梳。”
春浓为她梳着头,回忆道:“後来奴婢拿药水为姑娘调理头发,先在奴婢自己头上做实验,确定有用又不伤身T後才用到姑娘头上。奴婢费了整整半年时间,才总算是调理出这麽一头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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