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还在生气,要是在这节骨眼笑出来,他会反脸不认人。要知道,这小子最可Ai的表情,就是羞恼或逞强的模样,若是一直端着这副冷若冰霜的脸可不好玩。
「肚子不饿?但我做了三道菜,你不吃的话,就要倒掉,因为都是海鲜,不能留得久。」
他听了,转了转身子,要是他端的长着猫耳跟尾巴,这时他的猫耳应该会从飞机耳变成竖起来的,然後再回复成原来的状态,装作没兴趣。
我要制作一支逗猫bAng。
於是我进厨房多拿一把叉子,叉起一块斑球,挤着他的背部、坐上沙发边缘。叉子在上空由左划向右、又水平式地划回左方,香气一阵缭绕,再低飞至他头顶上方。小银自书本仰脸,眼光随着叉子上的斑球转来转去,他咽了咽,还是咬牙别过脸。
也对,他刚吃了半袋麪包,这刻不特别饿。
「当真不吃?」我夸张地叹一口气:「现在能让我下厨的对象就只有你,我辛苦给你做一顿好菜,你还不赏脸。」
小银迟疑着,单纯的凤眼闪过几分悔意,他以掌压着沙发坐起来,闷声不响。我知道他的态度软化,可是不能点明,便再哀求道:「就当是可怜我、当是我求你,吃一块吧。」我叉着的那块斑球碰到他嘴唇边,他不咬,似乎是表明他不是自愿接受,我不费劲地将半块斑球推入他嘴里,他才瞄了我一眼,咬下去。
那两片鲜nEnG的薄唇不止有麪包碎,还多添橘红sE的酱汁。我见了可Ai漂亮的事物,人就轻浮,尽管许多时候并没慾望,也忍不住凑上前逗弄几下,玩够就走,最讨厌负责任的。我欺近他的脸,吻去他嘴角的麪包碎,他随即反手打了我一巴掌——但没用力——冷漠地说:「我什麽时候准你亲我。滚。」
「对对,是我无耻。你还在气我,我却sEyU薰心地轻薄你。在你消气之前,我连你的头发也不敢再碰一根,这样好吗?」
他拧眉,yu言又止,最终气红了脸,不肯再说话。我心想,小银,话不要说得太尽,我这才挖了一个坑,你又急不及待往里面跳,敢情是忘了之前禁慾一个月的教训了吗?
唯有在他责备我时,那张漂亮的脸才会浮现起一种不近人情、没有半点感情的神sE,每每令我想起金金nVe待我的那几年。我喜欢被人冷淡地对待,甚至nVe待,那使我忘记自己的身分,只要服从对方,就能得到快感,他为我承担一切责任,他是我的主人。曾有的内疚感也消失,每一次厮打,也是我的赎罪券。童年时看着父亲被母亲百般欺压、施以JiNg神上的nVe待,令我建立一种病态的认同感,彷佛苦受得多,终会得到Ai怜与原谅,在我察觉到自己的病态时,已经无法回头。
等到小银有一天知道我的秘密,我在他眼内也不再是一个神秘的、富魅力的男人。他会发觉我有多不堪、贱格,然後急着逃亡。他会发觉,他对我曾有过的依恋,是虚假的,是一种错觉。我之於他不是情人,只是一个有关幸福的想像——因为我有钱,也毫不吝啬我的温柔,而我给得起的亦只有这些无谓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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