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是一个意外地简单的人。世人总Ai以貌取人,瞧着他一副冷淡JiNg致的样子,就觉得他定是个很难讨好的人。不,他的弱点是温情——他跟我不一样,是一个总是想取暖的人,只要对他好一点,被他欺负一下、却依然肯待在他身边,承受他一切任X或小脾气,要拿下他并不是难事。
阿梓是个太有耐X的人,而且他聪明,自小跟随他父亲出入上流社会,见惯各种或谄媚或愚蠢的面孔,哪怕是初次见面的人,他只要跟对方m0m0酒杯底,就能大致掌握一个人的X情。我知道,我也在他的掌握之中,只是以前他着实喜欢我,才任由我撒野,并渐渐享受那种被人粗暴对待、将自己当成一件不痛不痒的物件的那种快感。因此,像弟弟这种单纯澄明如镜的孩子,他要玩弄起来也不是难事。
肯定是得手了。
当年阿梓没有在我身上讨到的甜头,想不到,最终会讨到弟弟身上去。
我跟他没有做过——假如「za」的定义非得是一个人的X器cHa入另一个人T内——那不是因为我完全无法接受跟男人发生X行为,而是我想报复他,後来我偶尔起了心思想跟他做,也会悬崖勒马,b自己冷静下来,不管多想将这个男人压在身下,我最後还是宁愿去冲冻水凉,强压下x1nyU。
原因是,丰梓曾经想我,而那时,我对男人的身T没有丝毫关於X慾的想法。
我的想法既无聊而简单:既然他想要我,那最好的惩罚,就是让他永远也得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