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有件事我想了三天也想不通。
「你觉得哪种颜sE较配我今天的裙子?」
尽管那只手表已是我六年前见过几次的东西,但一定不会认错。他说过,那只表是从德国原厂订制,还是我最喜欢用的牌子。我最记得表面是白金sE的,本来那是偏棕的金sE,我拿到之後就摔到地下,嫌金sE老土。之後他将表面改成白金sE,我还是没要。
「左边那支唇彩吧。」我瞄了一眼就随便说,连她身上穿什麽也没看清。她是个中法混血儿,名义上是我老婆,实际上我们结婚了半年就没感情,彼此协议不离婚,各有各玩。事实是只有她出去玩,我平日除了工作,就是去看电影、看书或者自己去个小旅行。
谁不知道她是城中最美丽的名媛,就上星期,她又去了一个慈善晚会,穿着一辑淡薰衣草sE大露背晚装,轻易登上各大报章的主要版面。她随便往身上套一件衣服,也穿得出别样的风韵。
「没点诚意,也不看一眼。我们当不成夫妻,也是相伴了五年的好朋友。」她呶着嘴,本来就圆润小巧的嘴唇,涂了橘红sE的唇彩,令人联想到蜜一样甜。
「,这话要是让你的新男友听到,准要吃醋的。」我一笑,没把心思放到她身上,又去想缠绕我好几天的那件事。对了,关於那只手表。那是六年前他送我的礼物,印象中是祝贺我做成一宗大生意。我之所以这麽确定几天前见到的那只表就是他送我的那只,是因为表面刻了一个JiNg巧的雷电形符号。这本来是个庸俗无聊的构思——大概他觉得我姓雷,就该用雷电来代表我——可那雕刻毕竟出自大师之手,看上去也挺时尚的。
我蛮喜欢那只手表,当年就是为了拗脾气、想看到他为我百般失落的模样,才Si活不肯收下来。没想到,几天我会有机会再看到这只表。
她坐在梳妆镜面前画着JiNg致的妆容,终於满意了,一身雪白伞裙的她在全身镜面前欣赏自己YAn丽的姿容,又投入另一场奋战:选手袋。
「你不是说七点要出门了吗?现在都七点三了,而且很少见你这麽姿整的。」我实在是觉得她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心烦,才开口提她一下。
对了,关於那只手表的事,还是想不通。我会再见到这只表,或许不是太出奇的事,真正出奇的是我再见到这只手表的场合:它圈着我弟弟的手腕,表带由当初的棕黑sE真皮改为白银sE钢带。几天前是年初一,我再怎麽不想回去那个家,也是会基於那麽一点恩情——我妈好歹也把我拉拔rEn——带一笔钱回去。说实在的,就算有天我知道我妈赌得卖身也不行、要去跳海了,我也不会给她借一分钱,甚至连眼皮也不会跳一下。这几年来我给家里的钱,早就够抵偿她当年养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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