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描述的是死亡。
“……但是我是猫嘛。猫可以任性一点点的。”猫屋敷理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比划“一点点”的距离,然后撒娇道,“所以我很高兴零会这么说……我也想多听到这样的话。”
“但是、嗯……但是——”他又把脑袋贴到降谷的锁骨上,“如果零……嗯,有一天不喜欢我了,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不想要我了,也没有关系的。”
“我就是有一点点讨厌被丢掉。”他咕哝道,“但我也更希望你们开心的。所以只要你们开心……那、那稍微放弃我一下下也没有关系啦。”
他用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床单,这样总结着说。
说着自己要任性的猫猫,毫不自知地给出了最宽容的答案。
他不能理解这些复杂的人情逻辑,所以他所说出来的一切都发自本心。
降谷零安静了片刻。然后他亲吻猫屋敷理的头发,亲吻猫屋敷理的耳朵,并最后将温柔的吻印在猫猫的额头上。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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