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折原就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的是黑红的薄毯子。外面有着比现在更强烈的阳光,照着屋中光洁的瓷地板上,晃出使人闭眼的光。
放在窗边的鱼缸里面,有一尾金鱼,那一抹影子垂于地面最后投射到折原的脸上。光在他垂下的眼睫下勾勒出阴影。那个看向窗外的人,突然回过头来,喊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那尾金鱼游走了。他看见对方的眼睛,暗红的尘埃,落了。
实际上眼前的场景和过往的每一个星期四都没什么差别,当然每个星期平和岛总是会遇到新的麻烦,新的麻烦会挑战他的底线和耐心。平和岛从椅子上起身,他弯腰从折原腿上拿走冰淇淋的盖子准备扔掉。
折原一把抓住他的手,说:“你干嘛……”余下的话跟嘴里的冰淇淋一起吞掉了。
他鲜少有耐心地等着对方吞咽完。
“小静果然是没有童年的人啊,”折原轻巧地从他手里拉回来盖子,低头认认真真用勺子刮下上面沾着的一层冰淇淋。然后用非常心安理得的态度又将垃圾还给了平和岛,用另一只手从沙发另一端扯了一个抱枕放在腿上。
平和岛站在原地,看了全过程,从牙缝里憋出来一句话:“你就是日子过得太闲了!”对方并不为他的话所动,反而向沙发靠,换了一种更舒服的姿势。
“嗯?”折原抬了抬眼,并没有多大的改变。
当他抬脚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这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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