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可不是他的新娘,他更没有白马或长枪。
“明早九点,第一班火车,送我吗?”折原从一大堆东西中探出头,像是没听到他之前的话。
他看向窗外,石蒜花开得高艳绮丽。生物社团的教室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行,好,我一定送你。”平和岛将窗帘拉上。
桌面上未食尽的半个番石榴,籽面上的白光掠过,更深的颜色打下来了。
第二日,平和岛抱着一大袋东西等在车站,可折原比他来得更早。他到的时候是五点,天刚亮一点。
“睡不着吗?”折原问,“算了,我还没吃早饭,陪我去。”
24小时的家庭餐厅中还有人在睡觉,所以他们交谈的声音也是轻轻的,平和岛点了支烟,折原递过来一个咖啡盖,让他把烟灰抖进去。
慢吞吞地吃早饭,他们都没怎么说话,平和岛连问折原将来如何打算的声音也没有。
“就像梦一样。”临也突然说。而后的沉默只被秒针的移动打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