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单细胞的草履虫就是好,可以一条路走到尽头,而且不会后悔,虽然更多的是在后悔前就死掉了,即使如此,他还是羡慕。
临也看着窗外的落日。
然后递给他一张照片,说是最近拍的。
他看着,突然想起自己确实看过临也的作品。无论是在摄影展,还是在广告背景图,或多或少,还是看过的。静雄看着照片上,一个男子的侧影,逆光,轮廓鲜明。光与暗不均匀,随意地散漫着。
他听见临也的讥讽:"不管我拍得多烂,总有人喜欢。"静雄把照片还给他,临也没接,只是看着窗外的黄昏。
侧影与照片上的似曾相识,在昏暗的车厢中,如同黑色的人形剪影。"我在拍照片的时候,还在观察人类,后来就感到腻烦,因为我在每个人的脸上能够发现另一个人的脸,"临也的目光注视落日,影子在玻璃上,"大概每个人都不能幸免。"
他点了头,每个人都不能幸免,你身为折原临也也一样。
“什么都是相像的。”他最后这样说,好像只是叹息。
窗外的落日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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