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压制的少年笑出声,脖颈之间的皮肤很白。
白色的衬衣跟体育馆白色的窗帘一样,被阳光一照,就透亮的。
在他记忆里面令人昏眩的惨亮。
下位的那个,伸手,像是拥抱他一样。其实恶狠狠地用手肘捅他。
好烫啊……折原说。
像是抱住了一整个夏天。
深夜的房间里回荡着两人交缠的声息,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青年的黑发乖顺地贴在两颊,他上半身几乎完全埋进床垫的凹陷中,只有臀部高高翘起,一双宽大厚实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掐弄他的腰胯,随激烈的抽插节奏时不时大力揉捏臀肉,留下可怕的红印。
交合处淌着水液,穴口因为过多刺激而不断收缩,努力地反复吞吃粗大的性器。平和岛凭着本能操得很深,而且没完没了,全根没入的时候会顶到结肠口,顶得折原受不住刺激反弓身体,两手在床单上抓出深色的褶皱。
青年常年晒不到阳光的皮肤苍白得好像透明,此刻浸了汗液便散发出薄雾一样的柔光,肩膀、背还有腰上遍布男人没轻没重的掐痕,显得其中的牙印惨烈又滑稽。
他不记得自己到达几次高潮,只知道男人还没射,就算刻意地绞紧身体也只会换来对方如同打桩机一样更加猛烈的操弄。他每次觉得自己要被撞碎了,平和岛却可以用更加疯狂和持久的后续告诉他这事儿没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