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被刚才那下撑得酸疼,他干咳几声就忍不住笑了,来不及咽下的津液滴到地上。
青年的声音很哑:“小静不会是、第一次被人口所以反应这么大吧。明明之后有更舒服的事情,你不想插到更里面更深的地……”
他的话止住了,用毫无歉意的声音继续说:“啊……抱歉,我之前应该舔过的,可能是你自己忘记了。”
“烦死了。”
平和岛不想解释现在的状况,他觉得自己快爆炸了。这死跳蚤简直有病,对着别人的鸡巴舔舔就算了还要说一串骚话,什么进不进去深不深的,他只想射。
抖落在河水里的水珠子,对方穿着纯白的学校衬衣。
来拉我一把。折原说。他在河里坐着,脸上有伤,似乎是卷入了一场意外里。
平和岛站在桥上,算了算时间。
拉我起来。折原伸出手。
他翻过桥栏,去接对方的手,在那种笑声里,被一并拉入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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