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鬼的默契,平和岛胡乱想着。
体育课后,他从篮球场下来,折原站在看台阴影处等他,给他往后颈塞了一瓶冰水。他被惊到当场就抓住对方摁在墙壁上。
干嘛。干嘛。黑发的学生问他,嘴角是他所熟悉的笑容。
那双眼睛沉淀着锈色,睁眼的时候总是直直看着你的眼睛,要看清一切东西一样。
他们接吻,跟啃咬一样。
对方的手指纤长搭在肩膀上,用了些力气。随身携带的小刀能在抚摸腰背的时候摸到。该死的,平和岛说了一句。然后把折原的匕首丢在一旁。
但那已经过去很久了。
记忆中的夏季早就轮替好几次了。
那条淫荡的舌头沿着绳子勒下的痕迹舔,时而将绳子叼在齿间研磨得咯吱响,玩腻了就松口让其自己弹回,和男人蓬勃的身体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每到这时平和岛都要狠狠挣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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