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伍德大脑昏昏沉沉,只想睡觉。
但是污染者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们立刻将诺伍德的里衣扯开,只留下锁甲战裙。
这股恶趣味……
诺伍德一时间分不清他们还有没有意识。不然怎么对这种羞辱味道的恶趣味这么熟悉,他感觉自己像穿了个裙子。
接下来证实了他的想法。
那个弓箭手钻进他的“裙底”,张口含住了诺伍德的阴茎,手顺着他的大腿摸上了结实有弹性的屁股,揉捏了起来。
另一个污染者在他的身后,他曾经是个盾剑手,此刻他的武器被扔在一边。他撩起他的战裙,手掌在诺伍德的臀肉揉捏掌掴,将蜜色的皮肤拍到通红。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诺伍德腿软,他的下巴搭在了骑士的肩甲,臀部被迫抬起,弓箭手和盾剑手的手指一起插入他的屁眼,将泰伦斯留在里面的精液抠出来。那股精液成了润滑,让坚硬的手指抽插的不再艰难。
敏感炙热的肠肉对冰冷的手指流连忘返,紧紧的吮吸着不让手指离开,坚硬的指尖戳刺在前列腺,让高热的身体颤抖起来。
“啊……”诺伍德想起这三个污染者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天,诺伍德被他的主人送进了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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