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脊背一震。典狱长腰侧一直盘卷着一缠金蓝相间的软绳,此刻蓦的抽出腾展他才发现那是根略短一些的鞭子。Omega抽搐痉挛的白色肌肤上并没有浮现出红痕——Alpha第一鞭甩在床柱,抽出令卢卡心底发寒的声响。
“我允许你直呼我的名讳了吗,巴尔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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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的记忆片段像是脓血那样从绳子的毛刺边缘流淌出来,源源不绝,粘稠又阴湿。
恐惧先于疼痛传至大脑,Omega腰肢拱起连连后退,不顾一切地想要从Alpha掌下挣出去——恍惚间他又闻到了帝都地牢深处特有的腥寒。愈合的疤痕层层绽开,粗盐混着冷水被皮鞭碾进脊背肌肉里,卢卡脸色惨白,连体温都一层层凉下去。
不要。
疼、太疼了。不要。
“……不要。”
细微的嗫嚅如蚊呐,典狱长居高临下地瞥他一眼,用软鞭上装饰的流苏轻轻点了点两个人结合的地方。内里的黏膜立即紧紧贴上来,Omega忙不迭地讨好他,连腰肢都用上了力气,朝外面很开的翻出白嫩的腿根,“嗯、我错了……别……”
这就是年轻的好处。坚韧与柔软完美地糅合在一具身体上,湿津津的大腿即使因为内里的刺激脱了力却依旧可以夹紧他的腰。Alpha被吸得闷哼一声,腰肢抬起,把东西往外抽了抽——黏腻的水声和极致的快感沿着抽搐的甬道溢出来,过于契合的部位让简单的退出动作都会剐蹭过已经高高胀起的敏感点。Omega被扣在一起的手抓挠一阵,最后死死揪住了床单,“啊、啊……别走、嗯……”
他没忘记阿尔瓦手里拿着什么,“……进、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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