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他的神智都要被撞出去了。Omega无意识地绞紧后穴,能感受到一寸寸碾过着黏膜的、狰狞的柱身。阿尔瓦扶着他的腰,大开大合的抽送起来,亲吻毫无章法地落在小孩的额前、鼻尖、唇瓣、嘴角,简直有点一切从心一切从欢的意思。Alpha一边吻一边喘着粗气低唤他的名字,深深地顶进去,又缓缓地往外抽,细细感受紧致的甬道缱绻地攀附着他的性器,让卢卡怀疑阿尔瓦想要把自己当成一只蚕宝宝抽出丝来。
他唤得越来越急促,一声声卢卡的尾调都略显颤抖。发情期变大变软的生殖腔顺势就被顶开,阿尔瓦第一次进入这个地方,被狭小的入口夹得一阵颤栗,刹车忍了忍才没立即射在里面:“卢卡、这、这里开了……”
&眨眨眼,湿润的双瞳里几乎有泪珠落下来,“那就进去呀……”
下一秒他的眼泪果然落了下来。阿尔瓦俯身撑在他身体两侧,性器毫无技巧地整根没入,让他感觉整条脊椎都过了电。可单是如此是不会让Omega哭泣的,卢卡红了眼圈的原因只有一个。
……Alpha顶进去时咬住了他的耳朵,喃喃说爱他。
卢卡被狱卒晃醒时还感觉裤间溢着一丝黏腻感。阿尔瓦没回来,屋里没点灯,门也没有关,塔耳塔洛斯的寒风吹进他的床榻,让他无意识蜷紧了手指,根本来不及细想自己刚刚做了春梦,“怎么了?”
那些隐约的不安感卷土重来,在他心底闹得沸反盈天。Omega直起身子,隔着黑暗盯着进来报信的狱卒,声线不自觉扯得尖锐又严厉,“说话!”
不安感越来越烈、越来越烈、狱卒膝盖一软跪在他面前,急急的、想把自己和这件事扯开关系似的迅速说起来,
“有一批人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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