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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他是怎么样才能站在这个位置的。”
“塔耳塔洛斯典狱长继承的传统不就是这样吗?遇到双蒂要去一,如是对翅就留半——估计他在冰原外面就沾了一手人血。”
“你当原本谁该坐上这个位置?巴尔萨克家的大公子怎么可能关键时刻犯那种错误?巴尔萨克家主本来活得好好的,女王下决定任命他为下任典狱长的第二天就因为意外死了?”
“嘘……冰主在上,他们该醒了,别说了。”
“……”
卢卡面无表情地听着外面守门的下人絮絮私议,原本面对桌子的身体微转,未扎起的鬓发垂在脸侧:“不管管吗?”
阿尔瓦坐在云层似的床帐里专心整理床褥,因为Omega这一句话才转过头来,清冽的眉锋微微一扬,“管什么?”
“他们又在说我父亲是你害死的。”
“……又不是真的。”
卢卡回到看书的姿势,对着刚刚看到的一行狠狠翻了个白眼。又来了,Alpha不加辩解不加反驳,轻飘飘地搪一句不是真的,话里话外连半点情绪都没有,那种陈述事实的距离感让他完全燃不起反驳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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