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好好的母亲瞬间掀翻了桌子,精美的菜肴散落一地,淅淅沥沥一地汤水。
母亲冲上来,掐住了云砚的脖子,尖锐的指甲立刻嵌入薄薄的皮肉。
刺痛袭来,云砚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睛,不想看着荒诞的一幕。
仿佛不看,就能当作它没有发生一般。
可耳朵却关不上,刺耳的辱骂钻进耳朵里,又钻进她的骨脉血肉里,终身不得解脱。
“你这该死的垃圾,你和你父亲一样没有感情对不对,我掐死你,你恨我啊,你是不是恨透我了,你一定恨透我了吧。”
云锦书看着云砚那张肖似云见山的脸蛋,有一瞬间,乖巧优秀的女儿变成了四肢爬满脓疮的怪物。
她害怕极了,又恨极了。
“哈哈哈,你怎么不去死啊啊,你这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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