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砚的发丝从耳边垂落,轻轻地扫在奚悦的脸颊,带起阵阵痒意,顺着皮肉一直传到骨髓里。
云砚居高临下,眼睛里染上墨黑,沉沉地看着躺在身下的奚悦,声音里带着揾怒,:“为什么要走?”
奚悦不知怎么的,有一点点害怕这样的云砚,学姐的眼睛里满是浓黑的燥意,攥着她的手腕也有一点点疼,奚悦不自觉挣动了一下,却换来更加狠的镇压,手腕的皮肉一定已经被攥得青紫。
云砚低下头,轻轻咬了咬奚悦红红的耳垂,低声说:“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陪着我呢?”
奚悦瞪大了眼睛,什么?学姐怎么知道的,还是,
只是醉话。
奚悦无暇再想,云砚空闲的那只手开始隔着衣服揉捏她的奶子,奚悦身材极好,云砚一只手根本握不下,于是乎,力道忽轻忽重地按着。
奚悦今天穿的是酒吧的服务生制服,白衬衫,包臀裙,被云砚逼迫得挺起身子,胸乳直接把衬衫扣子撑破了,露出里面的小衣。
奚悦节俭,没有买款式多样的胸罩,里面还穿着一件自己缝制的小衣,奶白色的小衣兜着白软的大奶子,又纯洁又色情,又被作乱的手揉得乳波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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