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
云砚充耳不闻,冷声道:“你想逃酒?”
云砚是练过的,酒醉之下力道收不住,陆成河却是个看着强壮的花架子,当即像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也没能把云砚攥在他上的手甩开。
长廊拐角,算是酒吧里一处视觉死角,一楼的人上不来,二楼的人没事一般也不下去,叫酒都直接呼叫服务员,没人来解救了可怜的陆公子。
陆成河痛到脸色狰狞,大声求饶道:“云砚,松手,手要折了,你要杀人吗?”
一楼,正在蓝调巴黎打工的奚悦看了一眼楼上,眨了眨眼睛,是她听错了吗,她好像听见了云砚学姐的名字,她暗恋出幻觉了吗?
下一瞬,奚悦把手上的托盘递给同事,登登登地跑上楼,一抬眼,就看见令她愤怒至极的一幕,一个穿着长风衣,头发散乱的登徒子,正抓着云砚学姐的手不放,表情丑陋恶毒,云砚学姐则脸色苍白,一言不发地被这人拦在走廊尽头。
奚悦在蓝调巴黎工作了一阵子,这种趁着女孩子酒后占便宜的事件数不胜数,奚悦看到都会帮一帮,没想到这一次,居然会发生在云砚学姐身上。
就算云砚学姐醒来后自己会报复,不让自己吃亏,现在,这个猥琐男也不能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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