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还紧紧圈在腰上,又用一双大掌微微抬起她的两边丰满臀瓣,微微调整一下姿势,使二人之间更加亲密贴合对方。她的小穴仅仅只是这样夹住自己的大棒,也让谢清韫舒爽不已,一个控制不住恐怕就能立马泄出来,暗暗压下射意。缓缓动作起来,每一下都比前一次更重更深,连续十几次抽插之后开始每一次都大开大合的递送。穴里的绵软。又热又湿,每一次肉棒离去时的挽留都仿佛要将灵魂都吸出来,挺身进去时的推拒又叫人热血沸腾。
越来越凶狠的狂抽猛插,且次次整根都塞进去被甬道严丝合缝包裹住。可……这硕大的肉棒怎么也要不够,索求无度,愈插愈快,愈干愈猛,滚烫的大棒像烙红的烙铁一般次次都要捅入最深处。谢清韫自小便习武,自有一套练武的功法,插干了那么久,呼吸都没乱过,绵长均匀,后劲十足。
反观萧爱灵,可怜兮兮地微仰着脖子细细嘤嘤啼哭,随着每一次大力顶撞又收住哭声,发出极娇极媚的淫叫。幽穴里阵阵酥麻传遍全身,她感觉自己就是海上的一叶小船,随时会被欲望的浪潮吞没。
“啊啊啊……”
“嗯,哦!”
来回持续百来十下身上的男人挺腰低吼一声,把一股火热射进了小穴最深处。萧爱灵也被最后的百来十下猛烈插干带上高潮的巅峰,一阵阵磅礴的热流从小腹喷薄而出,一股脑的浇灌在龟头之上。颤栗从头顶传到脚尖,舒爽得尾椎骨都在发麻发颤。
谢清韫微扬起头,热汗顺着俊美的侧脸滑落,性感的喉结滑动了一下,手肘支在身下的床榻上,脸上是激情过后的餍足。他看了一眼此时脸上潮红未退,累得闭起眼睛睡着的妻子,轻轻伸手将汗黏着的发丝理开,温柔的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轻轻的唤一声:“灵灵?”见她还是闭着眼睛,估计是累坏了睡了过去……热水早已准备妥当,拉了拉床边的铃铛,命人进来收拾,自己则整理一下中衣,小心的抱起萧爱灵走入净房,亲自为她清洗身子。
……
天光从窗外透进来,只是蒙蒙的淡青颜色,时辰还早,不过是卯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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