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次见面就很搞笑了。不知为什么,这里的西瓜都是椭圆形,没有家乡那些正员的,所以普通水果刀切西瓜特别不方便。有一天晚上,室友买了个大西瓜,但瓜贩子只给切了一刀。干是我就去学校外边的城中村买了一把长长的砍刀回寝室用来分西瓜,这里虽然不是帝都,买刀不用身份证,但我也不敢举着把砍刀在路上招摇过市,所以放到双肩包里了。
路过城中村的一条小巷,里边忽然冲出来了一个人,我连忙闪到一边把路让开。结果那个人见到我,抓住我的手:「师弟,帮帮我,那边有人骚扰我,!我仔细一看,原来是琪学姐,她头发有点凌乱,衬衣的扣子也掉了几个。如果是在校园里,有人敢对琪学姐这么放肆,恐怕早就被肢解了,但在这城中村,情况两样。我从来不是见义勇为的好青年,要是为了这个一点好感都没有的人挨上几刀,医药费就赔大
发了。
我还在犹豫,三个混混就追上了。他们看到我,打开手里的小刀:「衰仔,丢你老母!」我一听,脑袋瞬间就发热了,中学时我曾经把同学打进医院,况且在这里上学,我极端鄙视-些本地男人,一个个长相畸形,像猴子一样又瘦又小,明明是SB还自以为NB,所以我对同学说过:「骂我可以,用粤语骂我,等死吧你!!我把背包放下,抽出那把砍刀,指着眼前的人说:「你们三个狗娘养的杂碎,老子还没动手,你们就先找死了?收拾不了你们这几个杂种,老子把名字倒着写!
我说到三,你们三个一起上,别让我看不起!「我刚数到一,那三个SB都跑了。
我面无表情地把刀收进包里,感觉脑袋也不那么热了,刚才真动手的话,我肯定先把那三个杂碎砍死再说,其余的,顾不上。惊魂未定的琪学姐解释说她外出实习,下班晚了bb一堆,我根本没兴趣,因为这些与我何关?既然琪学姐在城中村租了房,我就送她回家,然后自己回寝室。我要求她隐瞒今天的事情,因为当了这么多年好学生,我都忘了自己曾经是那个人见人怕、父母哭、老师愁的小霸王了,而且,我也不想回忆那段经历。
到了租住地,她请我进去,我不愿,她就说我嫌她,还威胁我说要把今天的事告诉别人。我心想好人真TMD难当,干是进进去了。犀子不大,但挺温馨的。
琪学姐就请我坐下,给我倒了杯水她就去洗澡了。
洗完澡,琪学姐穿着睡衣坐在我旁边,我连忙起身告辞。她轻蔑地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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